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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州省首届“群星奖”舞蹈类一等奖、第十届荷花奖“十佳作品”——

《射背牌》上舞台 花了七年时间

来源:贵阳晚报     2018年12月06日        版次:A12    作者:本报记者 胡亚妮

11月26日晚,曾荣获贵州省首届“群星奖”舞蹈类一等奖和第十届荷花奖“十佳作品”荣誉称号的群舞《射背牌》在贵阳大剧院上演。据悉,本次演出是群舞《射背牌》在提升打造后的首次亮相。近日,《射背牌》编导、贵州大学音乐学院舞蹈系主任彭学艳在接受访问时透露,在这部剧的背后,主创团队经历了7年的研究。

  舞蹈《射背牌》通过凄美的爱情故事,演绎高坡苗族古老的“射背牌”风俗,表达青年男女对自由恋爱的向往。自创作以来,《射背牌》参加了各大赛事和演出近50场,于2017年9月申报国家艺术基金小型舞台艺术创作资助项目,2018年3月最终获得国家艺术基金2018年度舞台艺术创作资助项目。

  群舞《射背牌》编导、贵州大学音乐学院舞蹈系主任彭学艳介绍,“射背牌”是贵阳花溪高坡苗族独有的一种民俗活动,主要分布在花溪区高坡乡,流传于龙里、贵定等相邻地区的苗族村寨。当地平均海拔1500米,最高海拔1712.1米,属高寒山区,独特的地理和自然环境,使高坡地区的苗族文化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文化圈。文化的相对封闭性,加上民族传统习俗的独特,为孕育苗族古老仪式“射背牌”提供了条件。

  “每一年,我们都会不停地去关注、去跟随着他们一起,关注细节和他们的生活”,彭学艳认为,舞台上所有的素材都来源于生活,“我们要去认真地了解生活,去感受这个东西,然后再把这个升华了,做出个人的情怀,再把它展现给各位观众。”这也是主创团队对“射背牌”进行了长达7年的长线跟踪研究的原因。彭学艳举例说:“比如拔苗、插秧,看似很简单的一个东西,那么大家可能轻轻地就过去了。但如果我们真正经历过插秧和拔苗的过程,就会发现当中存在一个力量的元素,如何把这个力量掌握好,再展现给观众,这就是我们关注的重点。”

  为了让作品更加完善,主创团队及艺术专家学者们还从主题切入、民俗故事、文化符号、舞蹈编排、人物设置等方面打磨《射背牌》。“不论是这次的《射背牌》,还是之前的《阿西里西》,其实我们在做这些作品的时候,也是一种文化的传承。” 彭学艳说,“就像如果不做这些东西,我自己都不知道彝族会有十个太阳,十个月亮的传说,也不会知道彝族和汉族会有相通的这些节庆和方式。”

  延伸阅读

  从大草原进山 感悟不同舞蹈

  彭学艳的本质工作是老师,但除了《射背牌》,她还做过不少贵州原创的舞蹈,比如毕节的《阿西里西》、黔东南的盛装舞《盛世银装》、岜沙的《我长大了》《滚多多的发髻》。

  聊起对民族民间舞蹈的热爱和情怀,彭学艳介绍说,自己是内蒙古大草原上长大的孩子,从小就热爱舞蹈。因为父亲的老家在贵州,她们一家也就在1980年随父亲回到了贵州。

  在大山里的贵州,多个民族的舞蹈从小就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印象,“当时觉得那些少数民族大哥哥大姐姐、叔叔阿姨们的舞蹈简直就是一场盛宴,太有韵味了。”之后,从彭学艳读书毕业、学习工作,再到后来,她一直都在走访村寨,了解各族各地的生活,感知各种舞蹈的魅力所在,并不断学习和创作。

  在她看来,贵州的一个山头一棵树,都有它的故事、都有它的习俗、有它的生命力、有它的灵魂在里面。大概也正因为感受到这些灵性,彭学艳的舞蹈也常常让观众感慨“舞蹈原来也会有呼吸”。

  本报记者 胡亚妮

  群舞《射背牌》编导彭学艳(右)在9.16贵州音乐广播《原创贵州节目》,分享创作背后的故事

  群舞《射背牌》